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岩茶村大红袍茶文化故事

在武夷山世界文化与自然遗产还未申报之前,天心村就静静地守候在奇山异水的怀抱中和悬崖绝壁的山脚下。如今,呈现在人们眼前的天心村,是一排排崭新的村民楼房和茶叶商店。一到茶季,村间处处可闻见飘荡着的浓郁的岩火茶香,生活在这里的村民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制茶,寻香而来的茶贩们挤满了这个小村子,到处都是斗茶、聊茶的热闹场面。

余盛良带我们来到了村支部,偌大的接待室里有一张巨大的根雕茶案,案上茶壶、茶杯、茶勺、各色茶叶和茶食等一应俱全。“我给你们泡点今年的马头岩肉桂尝一尝,刚做出来的,火气还没完全褪去,但品质极好。”他边说边煮上了水。

眼前的这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,是武夷山市擎天岩茶厂厂长,也是天心岩茶村的支部副书记,还是一个百年制茶世家的第六代传承人。我们围坐在他身旁,落地窗外,一侧是竿竿翠竹,一侧是郁郁葱葱的茶山。在他的娓娓讲述中,一段承载着深厚文化底蕴的成长故事随着馥郁醇厚的一盏“马肉”,氤氲开来。

 

从“擎天”到“岩茶村”

初识余盛良,第一印象是很健谈,笑容也很有感染力,麦色的皮肤显得健康有干劲。他的身份是武夷山市擎天岩茶厂厂长,但我们更愿意称他是很会做茶的文化人。余盛良四十多岁,从一个小民兵成长为民兵队长,而后又接过父辈制茶的手艺,以余家第六代传承人的身份创建了“擎天”岩茶品牌,成了岩茶村里的风云人物。看着余盛良的成长经历,似乎写满了逆袭与励志的色彩,很多人会感叹他的幸运,羡慕他的成功,却极少人同他一起品尝艰辛奋斗的滋味。

他很好学,自学成才。本来只是一个小民兵,他用业余时间啃下了无数晦涩的知识读本,有天文地理、有文学历史,当然更多的是和他家族事业有关的茶学方面的书籍。和余盛良的聊天过程中,他能轻松地引经据典,兴致来了还能流利地背上几句诗词,和他谈天时分有趣、轻松。刚创建岩茶品牌时,每天都要接待很多访客,他一定是冲泡最好的岩茶招待,客人在品尝过程中总是有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问题“刁难”他,答不上来的问题他会第一时间去查找答案,然后记录下来,了然于心,第二次再问同样的问题,他便对答如流了。他靠自学获得了大学文凭,还获得了高级评茶师、高级茶叶加工技师等殊荣。

余盛良注册下“岩茶村”品牌,“岩茶村”从村名变成了一个品牌,他希望人们更关注“岩茶村”而不是“擎天”,“‘岩茶村’名声的壮大可以带动村子的发展,茶商、茶客们先是慕“岩茶村”之名而来,便会留意到村里各家各户的茶叶,为村民创造更多的商机。”余盛良对此很有信心,“我们岩茶村里的茶都不差,只是欠缺机遇。”一个名牌的名气创造的是一个希望,他希望一兴百兴,一荣俱荣。

喜欢和认可“岩茶村”的茶客越来越多,其中也不乏重量级的大人物。余盛良与原中央军委主席迟浩田就因茶结缘,迟浩田喜欢武夷岩茶,也喜欢这个勤恳好学的小伙子,他为擎天岩茶厂题词,认为好男儿就应有“擎天”般的气魄,而在迟浩田眼中,余盛良便是这样的一位好男儿,他希望余盛良能像武夷山的擎天巨石一样,高擎起武夷山茶产业的蓝天。余盛良把这个题字放在茶店最醒目的位置,这些题字对“擎天”岩茶是荣誉,也是鞭策。余盛良说,作为一位武夷山茶人,他很希望自己能干一番事业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,来助推武夷茶产业的发展,然而现在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,要学习的内容还很多,他信奉“活到老、学到老”的观点,他坚信只要通过不断的学习和借鉴,“岩茶村”和“擎天”都会越来越好的。


世家的古董记忆

从民兵队长转型成茶厂厂长,似乎是余盛良人生中必然的行进轨迹。作为一个百年制茶世家的第六代传承人,即使他的起点与茶无关,但是命运还是把他流转回茶的世界里。

在他办公室的橱窗里摆放着三件珍贵的古董,道观石秤砣、光绪瓷秤砣和文革茶叶罐,因为年代久远,它们显得陈旧,粗浅的刮痕、斑驳的纹路刻画了时间的印记。余盛良把它们取出来放到我们面前,允许我们用手去抚摸它们身上的痕迹,去掂量它们的重量,这样才能读懂它们的故事。瓷秤砣,正好是一担茶叶重量的标准值,“这瓷易碎,用它做秤砣,时常受到磕碰,就时常警示我们做生意要小心,权衡公平,别砸坏了自家名声!”它凝聚了清代余氏茶商的一番心思,也许它的重量要远远大于一担茶叶,它所承载的是一个百年茶叶世家诚信经商的重量。石秤砣,它体型粗犷厚重,是民国时期的遗物。余盛良把武夷山世世代代的茶农比作这朴实的石秤砣,淳朴而沉稳地做着茶叶生意。文革茶叶罐上印着毛主席语录,这是他父辈的信仰,茶叶罐到了他手上,他就像接过家族信物一样接过父辈的信仰,虽然不知道当年父辈在罐中装了什么茶,打开罐盖,依稀寻到一丝埋藏于岁月中的茶香。

这三件古董把余盛良家族记忆的匣子打开了,他的曾祖父余培信,再往上一代,就记不清了,只知道叫余顺里,生于光绪元年。听父亲余清命常说,先祖们为了给晋商提供茶品,要把茶叶从武夷山送到江西河口,他们挑着茶叶,行走于闽赣古道上,一枚咸蛋能吃两天。那时先辈贩茶时,旅途上要自备饭菜,咸蛋好保存,亦是下饭的好菜。从武夷山出发,到江西河口,来回等五六天,行程数百里,路上下饭的菜,仅靠一枚咸蛋。

也许就在那一刻,余盛良骨子里的某种情感被唤醒了,从小耳濡目染的制茶技艺、百年岩茶世家的使命感、父辈们的坚持都让他热血沸腾,想要把祖辈们的事业继续下去。沿袭了父辈们留下的制茶技术,余盛良学得最勤、做得最实、进步很快。闲暇时间,他饱读武夷山人文历史的书,还有茶文化、茶叶生产与制作的专业书,遇到不懂的、难懂的,寻到资历深厚的茶老师,他总要问个明白。他认为,要从事茶业,练好内功最重要。

 

好环境造就岩韵


 

第二天,余盛良亲自带我们前往茶厂位于倒水坑和马头岩的茶园。

穿过大红袍景区的石牌门,车子沿着山路一直往上,在天心永乐禅寺里停下,我们从庙旁边的一条土路绕到寺庙的背后。在一个分叉路口,余盛良告诉我们,左边一条路去倒水坑,右边是去牛栏坑的。

倒水坑位于天心岩北麓,武夷山风景区内的溪泉涧水,都由西往东流,奔向峡口,汇于崇阳溪。唯独这条山谷涧水,发源自三仰峰北谷源,由东往西流,倒流回山,因而得名。我们沿着崖边的小路前行,茶园也顺山势而下,虽已入深秋,可放眼远眺,依旧簇簇绿意,充满生机。倒水坑两旁苍石丹崖壁立,青藤垂蔓,野草丛生,夹杂着一丛丛山惠、石蒲、兰花。我们还在一方石壁上看到了“红军经过此山”的题刻,那是方志敏领导的红十军第二次入闽时留下的。余盛良说天心村的茶好,归根结底就是自然环境好。“你看,茶树根部泥巴下面没多深就是岩石,这是武夷山特有的丹霞地貌,石头经过漫长风化形成的土壤,它的PH值等特性和别处不一样。在这里生长的茶叶有一种特别的味道,我们称之为‘岩韵’。”他指着一棵棵长满苔藓的茶树和我们说。

和天心村各户一样,余盛良的茶园也是零星地散落在倒水坑各处,品种以肉桂为主,树干上都长满了藓类植物,我们试着采摘一片较细嫩的茶叶,轻轻咀嚼,会回甘很久。今年是少雨的年份,但倒水坑似乎温润如春,一路走去,淙淙的流水声与飞花相随不舍,一缕缕淡淡的幽香,时时扑鼻而来。

去往马头岩,我们选择从大红袍景区左侧的一条山道上山,走不一会,眼前便开始出现一丛丛的茶树,和倒水坑不同,这里的茶树是顺山势而上。余盛良说由于这里的山势平整陡峭,老百姓都管这儿叫“蓑衣岭”。武夷山仍保留着很多凿石设阶,砌筑石围的老茶园,这种看上去像盆栽式的茶园十分有利于水土保持,未经修剪的茶树枝叶尽情地生长着,没有了春天盎然的新意,却也积蓄着原生态的力量。我们在三花峰下稍事休息,便一鼓作气登至山路顶端,传闻中五马奔槽的景观一览无余地出现在眼前,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雕琢出了五匹形似马头的巨岩,远观酷似五匹奔驰的骏马,磅礴的气势与周围一片盆地式的绿色茶园,形成了一副壮丽的山水图。五匹骏马矗立在一片宽阔的茶园中,似一尊威严的守护神,守护着这方出产“马肉”的神奇土地。

今天的“马肉”已经成为武夷肉桂的代名词之一,擎天茶厂的马头岩肉桂也成为很多茶客老饕们的挚爱。站在自家的茶园里,余盛良说,由于马头岩区域内的土壤含砂砾量较多,土层较厚却疏松,通气性好,有利于排水,且岩谷陡崖,夏季日照短,冬挡冷风,谷底渗水细流,周围植被条件好,形成独特的正岩茶的“茶土”,也造就了马头岩肉桂辛锐的桂皮香气和醇滑甘润的口感。

“有了好的环境才会出好茶,好茶才能卖出好价钱,现在天心村茶农们保护环境的意识越来越强,自觉施用有机肥,采取人工除草和生物杀虫,恢复传统的‘客土’,这是一种成本很高的原生态养护方式,要将茶树下的旧土全都换成新鲜的红壤,既费时还耗力,但只有这样,武夷山的生态环境也能越来越好,好茶才能越来越多。”

从小生长在这片茶山圣水中,每每走近它们,余盛良总比我们多了一份情感。在他看来,正是武夷山每一峰、每一岩独特的地貌与环境,才有了武夷岩茶丰富的香气与口感。“一杯茶,香、甜、涩、苦都要有,不必去回避苦涩味,自然的滋味最重要,略带苦涩而口感丰富的茶才能带给人绵绵不绝的惊喜。”

 

斗茶“斗”出明星村

兼任天心村支部副书记的余盛良,也一直把振兴岩茶村当做自己的事业。从2007年天心村组织民间斗茶赛开始,他就担任了这项比赛的组织者。连续6届的斗茶赛让天心村的茶叶名气越来越大,每年冲着“斗茶赛”来的各地茶友、客商越来越多。每户茶农都“斗”出了经济效益,收入最多的达几百万元。余盛良叶成为天心村斗茶赛“蝶变”的见证人之一。

天心村的斗茶之风自古有之。据唐冯贽《记事珠》记载:“建人谓斗茶为茗战”,这是现今学术界公认的斗茶起源说。以福建建安茶农为代表的世俗斗茶,目的是通过斗茶竞选出产贡茶的机会,从而获得更好的经济回报。在唐朝就已初具规模的斗茶之风,到了北宋得到更好的发扬。丁谓和蔡襄二人在担任福建转运使期间,将武夷山茶做成茶饼入贡,受到朝廷封赏。随着贡茶需求量的不断增加,官焙产量严重不足,为了选取好茶进贡,各任转运使就在民间将好茶放在一起斗,整个比斗过程就是现在的斗茶。“年年春自东南来,建溪先暖冰微开。溪边奇茗冠天下,武夷仙人从古栽。”这是北宋大文豪范仲淹在武夷茶区生活一段时间后所作的《和章岷从事斗茶歌》中的前四句。文中的武夷即是天心岩茶村所辖区域。苏轼的“君不见武夷溪边粟粒芽,前丁后蔡相笼加,争新买宠各出意,今年斗品充官茶。”描述的是斗品充官茶的过程。“建安斗试以水,痕先者为负,耐久者为胜,故较胜负之说,曰相去一水、两水。”蔡襄在《茶录》中也提到了斗茶赛事。

 

“按照这样算,我们民间斗茶赛都办了有八百多届了。以前斗茶赛都是生产队与生产队之间斗,政府参与举办第一届斗茶赛时,只收了100多个茶样,加之整个赛事评比都是由专家组关起门来评, 所以许多村民起初对斗茶赛持观望态度。”余盛良说,随着斗茶赛逐步完善,成为标准化赛事,村民在斗茶中可探讨、交流茶叶制作技艺,进而提高茶叶制作水平,参与的积极性也越来越高。

每年的8月18日是天心村斗茶赛固定的举办日,也是天心村茶叶销售“黄金期”,比赛现场也成为千人品茗的盛会,“每一位到场喝茶的人都是评委。斗茶赛上,来自各地的茶友、游客都可以免费品茶,还能以群众评委的身份为参赛的茶样打分。”不少国内外采购商争相抢购茶王、金奖的茶叶。而在比赛中“一炮而红”的茶企,生产的茶叶更是“皇帝的女儿不愁嫁”。 今年比赛共收了669个茶样,平均一户一茶。

“斗茶可以很好的展示一个地方茶叶优良品质、推广饮茶之风,而茶客们也可以在斗茶中品味各种茶品,畅享大自然的回甘。”看到村里一年一度的斗茶赛名气和影响力越来越大,作为组织者的余盛良倍感骄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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